奇异果冰。

兜兜转转会重逢。

【粤澍】两个男人的无逻辑日常/迟到

哦对....我要领走我的文...忘了...

月下焚澍:

又是一篇迟到的2333333




黑发男子大字型趴在床上,铁灰色的棉被盖到腰线再往下两公分,屋里奶黄色的光,说不出的暧昧。
“伟哥吃多了?”
男子抓抓自己汗湿的头发,蝴蝶骨上枣红色的红痕跟着肌肉的纹路一起一伏。
床那边坐着的赤身男人只用被角盖着不可窥的部分,从背后的角度看去脊线挺拔,没干透的汗渍顺着股缝滑落。
轻哼一声,不作回应。
“噗嗤。”
趴着的男子嗤笑一声,撑着身子爬起来,一丝不挂就踩着被褥大步流星跨向落地窗的方向,一把扯开严丝合缝的厚重布料,脚掌陷进棉被,白皙的脚踝蹭上床边男人的大腿外侧。
“你干什么!”
男人一把拉下他,眼疾手快地关掉屋里的灯。
床板配合得嘎吱两声,被拽倒的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喂……”
“靠!”似乎说话都是咬牙切齿的,白澍甩开被男人拽住的手腕,摁上腰际,“彭楚粤我操你大爷……”
“不行。”彭楚粤脱口而出,发现自己情急之下做错了事就转过身垂着眼紧张地盯着那人不停揉动的手,“我大爷……早就死了。”
白澍斜眼瞪他,认真地念了一个字。
“日。”
彭楚粤面对着白澍盘起腿,先给他盖好被子,胳膊钻进被褥里拉开他的手,自己接着他的动作揉着腰,白澍眯了眯眼,从善如流地松下身子。
“你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了。”他整个人回归趴下的状态,歪着头面向彭楚粤。
彭楚粤动作滞了一秒,摸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白澍艰难地转了个脸,看见电视上被一堆话筒团团围住的自己。
“那我想请问一下,我们都知道您是选秀出道,现在距离您出道已经五年了,您和之前一起比赛过的兄弟们还有联系吗?”
电视里的白澍笑意盈盈,一本正经地背着台词。
“当然有,我们偶尔会约着出来吃饭,像谷嘉诚,陈泽希,有时候还会一起健身。其他的兄弟们过年过节也都有问候,希望有空闲时间也能小聚一下。”
“那彭楚粤呢?毕竟他是您当年的搭档。”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白澍的呼吸顿了0.1秒,可仅仅只有0.1秒,他又恢复了人前百毒不侵的状态。
“当然,但是粤粤毕竟跟我发展方向不同,可能联系得会少一点,但我们一直都是好兄弟。”
电视被身后的人摁掉,白澍只想捂着嘴乐,可惜这个动作相对艰难,只能半张脸埋进被单里,呵呵地笑出声。
“你笑什么!”彭楚粤不满地皱眉,顺手揪一把他腰上的软肉。
“哎呦呦呦呦!”白澍像条被扔进热水的泥鳅,左躲右蹭地打掉彭楚粤作妖的手,另只手扒着他的膝盖不让自己从床上掉下去。
“咳……咳咳!”直到笑得呛到了自己,这人才喘着粗气停下来,手背抹了把噙泪的眼角。
“这怎么了?我不是实话实说么?”白澍攥住彭楚粤的手腕推开又不松手,不饶人地逗他,“咱俩熟吗?你谁?”
“对吼!不熟!”彭楚粤加重了音,语调里有溢满了的傲娇,“当然不熟!您是谁啊?哦!白老师~久仰大名哦!”
白澍乐不可支,努力点了点头:“您好啊彭天王?我才是久仰您的大名,能认识您……”他转着眼珠子想了两秒,憋着笑说,“能认识您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白!澍!”
彭楚粤瞪大眼睛!甩开白澍攥着他手腕的手,怒气冲冲地捶着棉被。
他估计都忘了自己还没穿衣服。
白澍托着脑袋瞅他胳膊的阴影就着银白色的月光在胸前的齿痕上晃过,嘴角翘着怎么也压不下去。
“你看什么啦!”彭楚粤顺着白澍的眼光低下头看看自己,恼羞成怒地拽起被子裹在自己胸口。
“你这会儿裹什么裹,”他霸气地揪掉彭楚粤手里的被子,“没开过光的黄花大闺女,放心吧!白小爷会对你负责的!”
“你!”
白澍爬起身,和彭楚粤面对面坐着,月光映亮整个前胸。锁骨上的印子微微发深,一路向下延伸,彭楚粤看了一眼赶紧转过眼。
一根手指挑起彭楚粤的下巴强迫他面对自己,白澍挺着腰板笔直地坐着,像个高高在上的王子。
“说吧,聘礼要什么?八抬大轿还是玛莎拉蒂?十个保镖二十个丫鬟行吗?”他浮夸地抿着嘴对着那人的方向吧嗒亲出个响儿,挑挑眉毛逗弄他,“还是只要一个我?”
“放心吧,虽然不能开诚布公地给你个婚礼,”白澍半真半假地承诺,“但本公子也绝对不会委屈你的。”
彭楚粤没说话,难得毅然决然盯着白澍的眼睛,好像要盯穿他的后脑勺。窗外的万家灯火映在白澍眼睛里像万千星辰,中间有一个黑色的阴影,彭楚粤从未如此清楚地看见过自己。
白澍知道文艺的彭先生向来能轻而易举读懂他的深意,于是不解释,也不愿意矫情,手指在那人被黑夜染成浓墨的蓝紫色头发里传堂而过,软下腰把自己挪回枕头上,眼前是彭楚粤越过自己胸膛投下的影子。
忙到即使身处同一个机场也不会照面,那人或许比自己更加焦躁心急。白澍抱着这样的想法坐在VIP候机厅,微信里几个小时前发的消息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被惦记的人在千里之外另一个城市的舞台上就着音乐甩头抬臂,迷乱的灯光烘托着恰到好处的魅惑,台下粉丝的尖叫要震烂不堪一击的天花板。
想想家里的日历应该有几天没翻过了,艺人酒店比家更亲的生活被勉勉强强地忍受,彭楚粤头上搭着毛巾走出浴室坐在床边给手机充上电的时候,白澍已经以更加精致的造型去迎接一个大夜的忙碌。
再被问到十次二十次也会报以相似的答案,任何人相熟与否的关系都不是寥寥几句纸笔能讲得清楚,世人总是通过了无生气的文字和影像臆想着事情的真相,对此白澍表示无所谓,彭楚粤也不在意。
白澍的玲珑通透是出了名的,彭楚粤第二天晨起送他出门的时候不情不愿地表达了自己小肚鸡肠的愧疚。然而那人摇摇头,不在意地歪着脑袋笑弯了眼,一副还挺开心的样子。他背靠着阳光站在那儿,像未来生活里所有发亮的美好。
或轻或重的戏份夹杂,白澍每次在剧组起码也要待个十天半月,彭楚粤则是隔三差五回家睡一觉,然后再行色匆匆地奔赴下一个通告。就好像白澍说的,生活毫无交集一样安静而顺理成章,最大的波澜大概是心急如焚赶着相会时要动动脑子甩掉几个跟车的粉丝,然后志得意满地向对方邀功。
熟不熟呢?
大概有的人清楚,也有更多的人不清楚。
不熟吧。
仅仅只是心里某个角落的常驻居民,是个把月都见不上面的少时旧友。
“对。”
彭楚粤点头。
“我也挺想白澍的,好久没聚了,我知道他在拍戏,希望他这次回来我们兄弟几个能有时间聚一聚。”
白澍跟剧组几个人围坐在电视前看着屏幕里那人真挚的回应,墨绿色的瓶口撞出清脆的声响,明黄色的液体翻出丰盈的气泡,空气里飘散的是羊肉串和泡面混合的奇异味道。


“原来你们认识啊~?”
“认识。”白澍粲然一笑。
“挺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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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奇异果冰。月下焚澍 转载了此文字
    哦对....我要领走我的文...忘了...
  2. 陳與其_月下焚澍 转载了此文字
    这位太太就算“被”过了线我还是要给她比一个大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