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果冰。

兜兜转转会重逢。

夜星VCR衍生小段子(现实向 下)

夏之光坚持觉得自己是个大男人,大男人可以独自承担一切,包括多年后的重逢。

和白澍一起坐下之后,才发现桌边围着五把椅子。

“小白鸽这么忙,终于有空跟我们吃饭啦?”夏之光把耳机挂在椅背上,跑去肖战背后搂上他的脖子。

肖战看了一眼彭楚粤,又看了看旁边的白澍:“小白不来,他这两天在国外。”

“那是……”

“不好意思打扰了,您的客人到了。”温柔的女声伴着推门的咯吱响打断了夏之光的话,他转过头,看着那个早晨才见过的身影,缓缓站直了身子。

“快来泽希,大家都到齐了”白澍率先反应过来,冲上去跟那人打招呼,彭楚粤接收了肖战的眼色之后也讪笑着拉过陈泽希坐在椅子上。

肖战抓过小孩儿还搭在自己肩上没反应过来的手,把他扯到自己和白澍之间的座位上。

 

大锅冒着热腾腾的烟把夏之光的脸氤氲成一片朦胧白,彭楚粤大喊了一声:“陈泽希你怎么回事啦!战战在叫你!”之后,陈泽希才如梦初醒地“啊”了一声,重新夹起盘中的羊肉塞进嘴里。

印象里的小孩儿长大了,棱角分明,筋骨结实,陈泽希一闭眼就能想象他站在舞台上眼睛泛着奕奕星光的样子,曾经自己怀里的小奶糕,如今真的变成了一个大男人,可以一个人走到无尽的远方了。

然而这些,只用了1825天。

“所以你这次回来是干嘛?”肖战两眼盯着眼前咕嘟咕嘟翻滚的红油,漫不经心地开口。

陈泽希看了一圈,最后眼光停留在一直没抬起过头的小奶糕身上

“我悔婚了。”

 

“所以其实只有我不知道吗?”夏之光盘着腿坐在竹编的秋千上,嘴里叼着一瓶旺仔牛奶。

陈泽希点点头,叉起一块可丽饼递到小奶娃嘴边:“肖战第一个就知道了。”

“可恶的战战!”飘着牛奶小饼的狠话说出来没有半点杀伤力,夏之光使劲吸一口牛奶,“所以被你悔婚的女生呢?”

“分手了啊。”

陈泽希看起来毫不在意:“你别管那些,外国女人对于这个很随意的。”

“那我那天岂不是表现的很丢人?”夏之光不乐意了,鼓着腮帮子嚼着嘴里的可丽饼。

“我那天早上在机场就看见你了!我以为只是像,我就在车上一直想,如果我再遇到陈泽希我一定特别大气特别豪迈的跟你打招呼,就像这样的!”夏之光咽下嘴里的东西,光着脚站起来,理直气壮地拍拍陈泽希的胳膊:“嘿,大叔!”

哪里长大了?

结实的根本只有筋骨,分明的也只有脸颊的棱角而已。

陈泽希被他一脸稚气未脱的样逗得可笑又心疼,盘子往旁边一放就打横抱起夏之光,把他放回秋千上:“地上凉死了小孩儿!”憋着掩藏不住的笑意把一双拖鞋踢到夏之光脚下,径直往屋里走去:“你哥自制大汉堡马上就要被bobby和bi吃干净了!”

“好好好,你等等我~”夏之光扔掉牛奶盒就去追赶陈泽希,在蹭过他身前的时候被一把搂住。

午后的阳光打亮他头顶的发旋,栗色的发丝上滚动着的光闪进陈泽希带着笑意的眼睛。

幸好你还没长大啊,才能一直放不下我。

 

“泽希怎么突然就回来了?”白澍站在吧台后,一手托着下巴慵懒得像只猫。

肖战坐在吧台凳上,晃着手上的酒杯,眯着眼睛看不远处扭动在舞池里的彭楚粤:“我怎么会知道。”

“就抗争呗,听说差点儿被打死,跪了几个晚上,断了回来的财路吧,比我还大逆不道呢。”

白澍也看一眼那个玩儿疯了的主子,撇了撇嘴,招招手叫来了服务生压低声音嘱咐:“把彭楚粤给我叫回来,就说这儿的人要炸毛了。”说完又扭回头,“都订婚了还把人姑娘给甩了,希爷真是想哪出是哪出,金发碧眼的姑娘,不要给我啊。”

“我录下来了啊,一会儿就给彭楚粤听。”肖战翘了翘嘴角,“不过光光那么容易就同意了,我以为他会挣扎一下呢。”

“五年又不是五辈子,吾生于记忆,没于记忆。他说不在意也就还能说给他自己听听。”

彭楚粤朝这边走过来,抿了一口手里的酒,肖战一条腿撑在地上,圆形的镜片上闪过酒吧奇幻绚丽的光。

“战战,澍儿,走啊去玩儿。”

“彭彭你今儿怎么这么开心啊。”白澍伸手捻过肖战递过来的酒杯喝了一口,又舔了舔嘴唇,眼睛带着半分慵懒半分迷醉。

彭楚粤一头蓝紫色的头发在酒吧的灯光里显得异常魅惑,他眯着眼睛笑,一只胳膊搭上肖战的肩膀,“泽希都被那姑娘骂了祖宗十八代,还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啊!好日子~干杯!”说着端起白澍放在吧台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今夜,繁星在上。

生如尘埃的少年们终于懂得共生共荣,终于不再辜负终究被懂得了的真爱。

他们偶尔悲伤,却依旧跋山涉水,寻找着暗黑中恒星的光。

他们终于担得起少年之名,

终于在最孤绝的土壤,

寻找到永恒的自己。

 

你加我,就是我们。

 

你们加我们,

就是全世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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